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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1 蛇曈 有人说我擅长编故事,呵呵。那好吧,这个文章,献给她。
城市像极了一个染缸,地铁里面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坐在你旁边的是谁,民工?白领?美女?带狐臭的男人?城市太大,路上早已经被各种车辆占据,班车没有时刻表,出租车的双计价,自己的车开上去,也只能是闻尾气。
就这一点,就足以构成在任何一个城市中生活的人都有种想要离开的欲望。
似乎忘了说了,我在野游中,在山的深处。
这里很好,能看到璀璨的银河,能听到各种鸟陪寂寞的溪流唱歌,能闻到花香,以及雨后的气息。
“great wild”
我和几个朋友,开车过来已经有3天了,假期快要结束,会舍不得……
清晨,一如既往,看看周围的景致。
“蛇~~”同行的女孩儿惊叫,嗯,女士一般很怕蛇。
“不怕”挥着手杖,摁住蛇的颈后,把矿泉水瓶清空,瓶口对准蛇头,松开手仗,蛇就划了进去。
同行的几个人凑过来看,“想不到还有两下子么”“以前当学生的时候的老把戏~呵呵,不怕,这种蛇没有毒”“瓶子里面怎么红了……”
恩?怎么红了??
我拿起来,仔细得看了看
"得,好久不抓蛇了,手生下手太重了,蛇的心脉被我弄破了……" 蛇的心脏一般就在颈后7寸,我刚才挥帐下去的动作,有一点大了。
一点点小事故,我们几个人继续走,徒步过河的时候,装蛇的瓶子掉了,顺着水流走了。朋友们开玩笑说,晚饭没有着落了。
回到驻地,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, 山里面的傍晚很迷人,草甸与树林之间,夕阳投射下绚丽的色彩。腿有点酸,我躺倒。驻地是一个老山村,还没有通电,电话?有一个,在村委会。手机信号勉强可以过来,不过只限于靠近公路的地方。总之,就像一个原始村落一样。
迷迷糊糊了一会儿,感觉有点奇怪,好像作了一个梦,梦到那个蛇死死的盯着我,惊醒,窗外月亮已经出来了。我打开手机,准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短讯,就着手机的光线,我寻找床头的外套。赫然间,发现一条小蛇攀在床头。观察一番,发现它并不害怕我这个庞然大物,并且,无毒,颜色似乎很好看,映着手机微弱的着色的光线,狠漂亮的样子。我伸手过去,它也不怕就那么攀着我的手,在我的手指间穿梭,然后老老实实的攀在手腕之上。
那几个男男女女还没有睡,在月光下围起来,做对月起舞状。我走过去,让他们看看我手上的小东西。惊呼声引来了几个村民,他们过来,看到我手上得家伙。一个老村民说,那是紫玉坤,传说可以辩凶吉,识善恶的。朋友们笑了,表示说让我参谋这帮他们做投资计划。
睡前,沐浴。
在这里,沐浴是很有意思的事情,柴火烧得水,大木桶,如果够矫情,还可以给水里面放几朵鲜花,那样就足以引发新一轮的复古狂潮了。那条小蛇,嗯,玉坤,还是绕在我的左手上,不愿意走。明天我就要离开了,怎么能带走这个小家伙?
泡澡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,比如感性的我想永远留在山里,理性的我又反对说城市里面方便,云云而而。正在做无意义的对比分析时,玉坤突然紧紧勒住我的手腕,然后昂头对着窗外,顺着它的方向,我看过去,一条1米左右的蝮蛇正在不远处吐信,三角箭一般的头,分叉的舌头,这个是毒蛇。我跳出浴桶,嗯,还好,瑞士军刀还在裤子口袋里面,慌里慌张的刚把军刀打开,蝮蛇已经扑过来,对着我的左臂就是一口,我下意识的绷紧肌肉,挥舞左臂,然后拿刀划了过去。玉坤突然启动,对着蝮蛇的眼睛咬了下去,蝮蛇终开口,我挥刀,蝮蛇掉在地上,动不了了。伤口在左小臂内侧,不深,是皮肉伤,应该沾了毒,玉坤很通人性,紧紧缠着伤口近心端的动脉,穿上裤子,回去烤热刀,做一个十字切口,吸血,颜色很正常,没有呈现中毒的异样,吃了蛇毒药,在创口上涂上去毒,止血生肌得药,就没有问题了。我回去,想找到那个蛇的尸体,发现已经不见了,地上是湿的,没有什么痕迹。
出发了,玉坤在我的胳膊上,晾凉的,没有干扰我开车,和朋友吃完饭回到我的城市我的房子,已经是晚上了,洗了个澡,看着玉坤在我的手腕上,很累,在盘算着给它买个小盒子,就像养仓鼠的那种,呵呵。慢慢得睡过去,无梦。
早上起来,蛇不在我的手腕,头疼,在床上家里翻了一会儿,没有看见它。
“是不是梦?”仔细的回味一下,左臂上没有伤口,似乎也没有什么野游的计划“是梦,呵呵”
去洗手间,准备洗漱。
对着镜子,说不出的惊讶。
蛇曈,淡紫色的眼珠,细长的瞳仁。紫玉坤。
“现在,你是我的了”
end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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